宋砚时笔挺的宽肩撑在她身上,蹙眉松开钳制她的手。
幽暗如寒潭般的眼侵略着她,“疼了?给我看看,我帮你上药。”
“要你管!你别碰我!”
他可是宋砚时,不让她滚就不错了,她怎么敢让他帮自己上药?
想推他却推不开。
手脚并用,拳打脚踢,根本没想到久别重逢第一天,就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宋砚时将她纤细的身子罩在身下,岿然不动,任由她尖锐的指甲挠破他的下巴都没松开!
阮知予想挣脱挣不开,仰面望着他冷笑,“不是说没兴趣吗?宋总不请自入,一进门就压着我不松手是什么意思?”
宋砚时只是闭了闭眼,感觉到她身上粘腻的香气渗透进他的胸膛,魔怔一般扣紧她作乱的手。
“你小点声,我就松开你!”
嘴上这么说,可手却没有松开。
阮知予受不了,“舍不得松手?”
宋砚时只能回,“七年前没兴趣,如今也一样。”
这句话,无异于触及阮知予的逆鳞。
阮知予知道,七年前的强迫的确是自己上赶着的,被无情推开又言语羞辱,她也受着了。
可这不代表她时隔七年还要受人折辱!
她笑得冷艳,“宋砚时,你装什么?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那晚虽然是我主动,可你能说自己没有反应吗?”
如果不是看到他的反应,她也不会那样不顾一切。
那触感到现在还让她记忆犹新。
宋砚时喉结滚了下,终于又看了她一眼,“不装不认识了?”
阮知予脸上的旖旎瞬间褪尽。
她就那样坦荡磊落望着他,眼底尽是冰冷,“都已经过去七年了!我们本就该是陌生人不是吗?”
“是吗?”
宋砚时终于缓缓松开了她,周身瞬间被冷意包裹。
冷着脸撑着沙发起身,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后退一步。
像当年一样。
跟她拉开了距离。
阮知予心尖一痛。
她板着脸穿好睡裙,用裙摆将自己的腿盖的严严实实。
稳住心神,她便恢复了从容,“你也别自以为是,以为我还对你旧情难忘想要勾引你,今天如果不是韵姨,我不会来,刚才如果不是以为来的人是周妈,我也不会让你进来。”
宋砚时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。
气温骤降,阮知予明显感觉这话同样刺到他。
想到他那个藏在心底七年的人,想到七年前那一夜的狼狈。
阮知予急迫的想要扳回一城。
她冷着脸,挺直脊背站起来,“哦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,当年我追你也不过是因为死对头梁心喜欢你,为了恶心她我才跟她打赌跟她抢男人,并不是真的喜欢你!赌输了也无所谓!”
“而且你那里我七年前就感受过了,看反应就知道你技术一定烂的要死,我坐上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,巴不得离你远点儿。”
房间里,充斥着压抑与危险。
想到刚刚两个人靠的那么近,那么暧昧的姿势。
阮知予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留。
她看不懂他眼底浓稠的情绪。
更不想像七年前的每一次一样被赶出去,立刻马上就想走。
所以她一分钟都不再耽搁,起身就要去找周妈拿衣服。
“我想,我的衣服应该已经干了,换上我就走。”
她一字一句的跟他划清界限,抬步往外走。
手指握上门把的那一秒,她没有回头,“就当七年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,以后如果再次遇见你,我会绕道走!”
2026-08-10 11:20:32